雷维德换药,当你注意到他时,他正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你们, 似乎已经到了有段时间。 你有些诧异,你知道埃弗里特的工作有多忙,而他还能抽出时间来探望你,这令你有些受宠若惊。 你想大概是你潜意识里作为打工人的卑微在作祟, 但你如今对埃弗里特的敌意的确已经彻底消散了。 尤其是你从萨缪尔口中得知加西亚家族如何惩戒了那些人背后牵扯的势力, 酣畅淋漓, 让你长出一口恶气。 于是,你笑着看向埃弗里特:“你怎么有空来?” 埃弗里特的目光从赤着上身坐在床边的弗雷维德身上扫过, 而后才缓缓落在你的脸庞上:“你快出院了?” “就这两天吧。” 你点点头,你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 经过心理医生评测合格后,你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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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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