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见强盗身上东西都被抢走,被人从山上推下来的。” 他记得白草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情,山里有人装土匪抢劫,就是为了混那一口半口吃的。 和白草想见那年是十八岁,才改革开放,如今眼前这个小太多,往前推说是知青下乡也没错,反正身份被人抢走,核实也需要时间。 大队长皱着眉头,听他说话拽文嚼字的,信了一半,都说下乡来的是文化人。 “你说你是知青,哪来的去哪村?介绍信勒。” “首都来的,到白家村,介绍信和吃的一起被土匪抢走了。” 大队长脸色立马就黑下来,“骗子!俺们生产大队就没收到通知要来新知青,小草儿说的没错,你肯定就是来偷羊的,大伙给抓起来。” 他上前走到秦晏面前,“你的身份要去公社那边核实清楚,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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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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