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我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看似不在意,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天,他将刚刚考好的野猪肉递给我时闪亮的眼睛。 那是跟大梁人完全不同的眼睛。银灰色的,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光,里头清澈见底,不像大梁人,深不可测,里头满是算计。 我喝了口奶茶,“呸”了一声,说:“怎么是咸的?” “因为我只喝咸的奶茶,”耶律亿说,“你知道吗?按理来说,大哥死了,你是要嫁给我的。”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说道:“你们这什么破烂习俗?” 他喝了口酒,忽然哈哈大笑:“你不愿意?” “当然了——”我瞪着他,“我早就受够了像你这种满脑袋弯弯绕绕的人了,再嫁给你,我还不如到草原上去被狼咬死!” 他忽然不笑了,认真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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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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