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 让他有些不确定的想要抬头去确认,却被她的手轻覆上了眉眼。 “你太虚弱了。别乱动,躺着就好, 剩下的交给我。” 齐溯被她温柔放到了手术台上, 冰凉的手术台和少女温热的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 扫得林一一掌心酥酥麻麻的,连带着心头也痒。 山荷花的气息很淡,但是林一一却觉得比任何一次感知到的得都要清晰和浓烈。 齐溯听从着林一一的话没有再继续刺激腺体了,那浑身的疼痛也没有好哪儿去。 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到发出声音, 哪怕他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哪怕他的腺体位置已经血肉模糊。 林一一仔细给他擦拭着腺体的血迹, 做好了清理后又将信息素覆上去安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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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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