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陌希的体温传递过来的那一刻,周值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什么都没有,他想要的也可以得到。他想张陌希, 于是刚好有一个机会能将他送到北京,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见到张陌希,于是又刚好有一个机会让他来看秀。他还想要爱,于是张陌希从很多年前就开始等他。周值发现, 原来可以祈愿的神庙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在他自己的手里。 人们喜欢用同舟共渡来形容夫妻,他们就这样上了同一条船,从此你的风浪也是我的风浪, 你的晴天便也是我的晴天, 有时浪头打过来, 船身倾斜, 船舱里进了水,一个人拼命往外舀, 另一个人死死把着舵。他们就这样漂啊漂, 飘过一年四季, 飘过往后余生,哪怕风浪袭来也无人逃跑, 有时一句话也不说, 只听见船底的潺潺流水,那是时光从身边流过去的声音。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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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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