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 他真正离开了。 我站在星海中央,掌中供脉印仍在滚烫,七情之桥仍连着无数正在选择的亡魂。可有那么一息,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不是星海静了。 而是那缕暗红残火熄灭后,心中忽然空出了一块地方。 谢行止这个人,从来不肯好好站在任何一处。 他活着时像一枚刺,死后也像一枚刺,卡在天启裂缝里,卡在人心最难受的地方。 可当那枚刺真正拔去时,我才发现,原来有些痛不是因它存在,而是因它终于不在。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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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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