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睛有点痛。” “对不起,梨梨。”陆裴衍心疼地亲吻她的眼睛,“下次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顾梨:“嗯。” 他那个时候的确是有点可怕,跟现在的温柔完全判若两人。 她哭着求饶,嗓子都哭哑了,他却根本无动于衷,不,他不是无动于衷,他看着她哭,似乎是更兴奋了…… 陆裴衍稍稍侧过身,从床头柜拿过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伸到顾梨的面前。 顾梨定睛一看,那是他微信的个人资料页面,他把原来的梨子头像换成了他们在湖边的那一张合照。 顾梨轻轻弯了一下唇:“你也换头像啦。” 陆裴衍慢条斯理地说:“确实该换了,不是换成这张,也该换成一张只剩果核的彩铅画。” “就用这张!”顾梨...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