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上休假,回乡探亲,当然也得往北京走。 要说宋家别的孩子会当兵,理所当然,但北岗当兵,着实叫光荣大院记得人跌破了眼睛。 毕竟他从小就是一副大哥派头,学习也不经心,整天在外面晃荡,可到了高三,这孩子突然就开始收心学习,一路考进第二炮兵学院。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别的孩子玩耽误学习,北岗玩,就只是玩,人家的学习从来没耽误过,你说气不气人。 坐在火车上,翻开报纸,头一版就是他爸坐在那儿讲话的照片。 北岗嘻嘻笑着,翻开来正在认真读着呢,跟他一起回乡探亲,要在海拉尔火车站下车的王凯凑了过来,揽上北岗的肩膀说:“咱都休假了,你能不能不要看军报啦,这有啥意思。” 北岗嘿嘿笑着:“有意思啊,咋没意思,咱们二炮也是解放军,我就喜...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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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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