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总是能藏住许多事情,表情也好,情绪也好, 突然冰凉的手也好。 江棠就藏得很好,听了妈妈这两句话, 她首先仍旧很轻地笑了一下,不着调地应了句:“不是朋友能是什么?还能是我结义的金兰姐妹吗?” 妈妈很明显地轻轻吐一口气:“不知道, ”她说:“没事,没什么。” 妈妈又不说话了, 江棠也没有说话。 在这安静的时间里, 江棠竟然冷静得什么都没想, 她好像希望妈妈快点睡着, 又好像希望妈妈别睡,再多问点什么, 一句也好。 最后还是江棠忍不住开口了。 她先往妈妈那挪了些, 小声问:“妈, 睡了吗?” 妈妈眼睛闭着, 但声音很清醒:“没有。” 江棠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疯狂跳动了,她...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