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只有半步的距离,纪随与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掺杂着淡淡酒精味道的香甜味儿,也能听到听筒传出的声音。 切断电话后,阮幸瞪了纪随与一眼,“哼。” 她转身进去,没有要和纪随与继续交谈的意思,更是连一点余光都不再给他。 长廊终有尽头。 背影愈来愈小。 纪随与一直盯着,直至完全消失,他轻笑了声。 微风再次拂过,浓烈的烟草味被吹散掉,隐约还能寻到一点甜香,是小姑娘方才来过的痕迹。 纪随与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可爱’这个词。 一支烟完全燃烬。 纪随与也离开窗边。 之后几日,纪随与偶尔会想起这个有点可爱的小姑娘,他清楚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儿。...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