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箍对着相机三连拍,才能亲吻新娘。” 粉粉嫩嫩的兔耳朵递到裴砚承的面前,他的眉骨微微跳了跳。 陈珂正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胆子肥了吧,还敢让承哥戴这个,不怕他以后给你穿小鞋啊?” 宋诗语奸笑:“一辈子就这一次能在承哥头上撒野,我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我觉得够呛,承哥怎么可能会同意带这种东西——” 话还说完,陈珂正的话音戛然而止,嘴角蓦地僵住。 ——男人已经从容地戴上了那对兔耳朵。 裴砚承目视镜头。 “拍吧。” 摄影师顿时一愣,连忙举起镜头对着他狂拍。 姚舒也捂着嘴偷偷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在一片起哄声中,裴砚承低头吻住姚舒,给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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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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