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和帽帽腻歪了一会,才抱着它回房换衣服,一开门就看到他床上的床单和枕头都乱七八糟的。 “嘿嘿。”周美西在后面偷笑,“早上出门太着急了忘记铺好了。” “你昨晚在这里睡的?”凌月走进衣帽间拿家居服。 “这几天都在这边睡的。”周美西跟过去说,“怕帽帽一个人在家不开心。” “还有呢?”凌月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还有就是我也很想你啊,还好阿姨没帮你换床单,你床上还有你的味道呢。” 凌月心头一软,走过去将她拥进怀里,脸埋在她肩颈,深深嗅着她身上温暖的味道。 他像是患了肌肤渴望症,怎么拥抱接触都觉得不够。 周美西环着他的腰问他:“我们去洗澡睡觉好不好?下午我都没有睡,有点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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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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