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纪明阳顾及着她的身体不敢轻易落手,她翻过身压着他继续缠绵。 也许只有接吻,才能填饱她饥肠辘辘的灵魂。连同她的愚蠢、肤浅和贪婪一并搅碎吃进肚子里。 她任由纪明阳的手拂过脸颊,皮肤仿佛在脱落,露出内里腐败的荆棘和蠕动的蛆虫,又在爱人的抚摸中生长,逐渐长出朵朵羞怯的红花。 “你刚刚说什么殉情,分明就是在威胁我”,陈暻戳了戳他的脸。 “是”,纪明阳轻笑:“我还挺庆幸,还能威胁到你。” 人类最没用的功能大概就是制造情绪,才会让她此刻这样幸福又羞愧地活着。 “想得美”,陈暻捏着他的鼻尖:“我会去做手术,也会好好活下去。至于能活多久,就看你这些年的造诣了。” 纪明阳盯着她,眼眶立刻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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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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