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发展。 床单湿得像梅雨季节的南方,能轻易拧出水。 “够了够了,别再舔了。”我扯着他的头发阻止他,力气轻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猫挠痒。完全被忽视,我只能用力扯开他的头,让他头皮绷紧的力道,再不松开,头发都要被我薅掉一把。 粗硬的发质摸起来就像干草,粗糙得很,不好摸,倒是很坚强,不容易掉。 他双眼迷离地抬头,一副吸爽了的样子,“你不喜欢?我看他们这样,你都很喜欢,我就不行吗?” 他们是谁?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这话说得好像他见过那些场景似的。 我头皮发麻,打了个激灵,支支吾吾道:“额,喜欢是喜欢,但是你这床垫还能要吗?” “不用担心,下面有防水垫。”他的表情缓和下来,可以说意味着危机暂时解除。不过就算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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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