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将她逼入墙角,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好洛洛,当着儿子们的面,你总得考虑为夫的面子,等到无人的时候,我陪你去就是了。” 崔洛笑话他:“你还知道面子?谁让你当着孩子的面说我当年的那些事了?” 萧翼去亲她,这个补救法子一直很管用。 崔洛只能暂时罢休了。 萧翼和崔洛没有在长信侯府待多久就离开了,认亲归认亲,但他和她已经不属于京城。 * 顾长梅今日又在作画,晋晓悠这些年一直守在他身边,两人一生一世只有一双人。 晋晓悠问:“画了什么?”她凑过去一看,竟是当年晋江书院的学子们,她还看见了崔洛,那个笑若皎月的少年。 顾长梅没有收笔,好些年头过去了,这些人死的死,走的走,唯有他还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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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