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是那样的人,他问这句话太多余了,可……哑着嗓子又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为什么呀?你怎么就突然不喜欢我?” 南秋时仔仔细细看着眼前这张干净又阳光的面孔,面色缓和:“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经常会在某一些事情上意见相左,我属于干脆利落型,你有点和稀泥的类型。” 祝科身体一顿,蹙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下她的话,“可我们并没有发生争吵啊。” “因为没有牵扯到我们身上,只是当作新闻听一下就过去了。如果以后在我们两个的事情意见不同爆发冲突的时候呢?” 祝科嘴唇动了动,没反驳。 “我们之前的感情很好,也很纯粹,我不想因为肯定会出现的争吵来毁灭之前的一切好印象。这大概就是性格不合吧,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为人处事的方式不一样,很难能在一个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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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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