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最高的位置上层层叠叠系着很多的红色祈福带子,有些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没了往日艳丽的色彩,还有一些因为过于陈旧被压在最底下只能露出一点痕迹。 林柚伸手触碰着祈福带子,白皙的手指扫过熟悉的字体,从一开始在布料上写字略显生硬再到熟练流畅。 数不清的祈福带子上金色的墨水写满了他的名字。 风冲动时耳边的声音空灵,仿佛能看到谢寒浔每一次系带子的样子。 ——林柚。 排除同名同姓熟悉的字迹昭示着这些全部都是谢寒浔写的。 数不胜数的祈福带子,新旧接错让人猜想不出来到底写了多久,爬了多少次山才能挂上这么多。 多到一眼望过去金色的字竟都是他的名字。 随便翻动一条压在下面的带子,还是写的他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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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