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这话,不受控般地,攻城掠地般地亲了上去。 密密麻麻, 从唇角到脖颈以上。 像漫天的碎星,将易书杳的身体标记。 易书杳往常会觉得受不了,毕竟她太敏感,荆荡随意的一个吻, 都叫她腿软。 可是今晚尽管腿软,她还是搂着他的脖颈, 青涩又莽撞地回应他。 两人,今晚, 好像, 都不同寻常地思念和喜欢着对方。 身体的反应,都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荆荡是受不了这么主动的易书杳的, 他已然在爆炸的边缘, 捉住了她在他背部游离的手,哑意疯狂滋长:“……易书杳,干什么?” “看你平时也是这么对我的, 学你……”易书杳说着又去亲他的唇角,“你做这些我会很舒服,我也想让你开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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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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