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诚意了。堂堂燕王次子,屈尊当个马夫,换做旁人早就感激涕零了。可他偷偷掀开车帘一角往里瞧了一眼, 徐妙仪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娘,”朱高煦清了清嗓子, “那十一个慈济院的孩子,卜义都安顿好了。一人给了二十两银子,托付给了齐东县一户姓方的人家,那户人家我派人查过了, 三代都是本分人,院子也大, 孩子们住得开。” 徐妙仪睁开眼, 淡淡地“嗯”了一声。 朱高煦又往里探了探脑袋:“我还留了一百两银子在县衙,专门立了契约,每年由县衙拨付二十两给方家, 专供孩子们吃穿用度,直到他们年满十六岁。十六岁之后,若是男孩,可以推荐到济南府的织坊里做学徒;若是女孩……” “我知道了。”徐妙仪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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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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