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了五岁之前的记忆,那些记忆比较单调,基本就是陪奶奶或妈妈睡觉,爸爸则很少见到他人。 比较刺激的就是当初从白沉姜手上死里逃生,似乎是她的求生本能让她切断了之前的记忆,变成了一个无知单纯,仿佛失忆的傻白甜。 也是从那是开始,原本只能在晚上出现一段时间的她开始可以跟倪墨分庭抗礼了。 音乐没停,回忆继续,其他人都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只有白晓蝶和倪墨还在继续专注地倾听。 白纸画额头滚落汗珠,曼俐赶紧帮她擦掉,而纸画纹丝不动,且越来越投入,仿佛在燃烧自己来演奏这一曲。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琴声威力越来越大,大到曼俐都在惊呼,“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在倪墨和白纸画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在这音域的笼罩下...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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