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楚玥和韩少商面面相对,这竟然让楚玥生出了留守老人的凄凉感。 闻言,韩少商委屈地看向了楚玥:“阿玥,是我的错。” “怎么了?” 这番对话从楚玥丧失了生活的兴趣后,一天都要重复几遍,她从最开始的自我检讨,变成了现在的随口应付。 韩少商的表情看起来更委屈了:“是我不够讨阿玥欢喜,才让阿玥日日对着我厌烦腻味。” “这倒也不必。”楚玥听到韩少商又开始自我贬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多少也是天地间唯一的阴君冥主,不必妄自菲薄。” 这就要说起韩少商真实的身世了,他其实是天地间一口先天阴气化成的,投身到了当初韩家家主那名身死的外室腹中,成为了母死子存的那个鬼子,并且在母亲尸体中坚强的生存了几个月,被韩元清算到了他的存在...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