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经过长达近十个小时的抢救,白蔻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能不能醒来还无法确定,医生只说命是保住了,但以后就全靠他自己了。 棘梨熬了一夜,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困倒是不困了,只是脑子嗡嗡地响,等到结果,才回家休息。 从医院出来,她身上不可避免沾上了消毒药水的味道。 对于这种味道,棘梨也说不出来是生理上的厌恶还是心理上的厌恶。 好像这种味道,就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回家躺在熟悉的床上,棘梨还是没什么睡意,脑子懵懵的,眼睛也疼,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戳戳就躺在旁边的荆淙,对方眼睛紧紧闭着,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她这才放心小心翼翼趴在枕头上哭起来。 她以前也没少在荆淙面前哭,但那不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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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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