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睁眼他就看到了两人交扣的两只手上都戴上了戒指。 小小的一个圈,竟然能让人产生心安的感觉。 “困,再睡会儿。”李申半梦半醒说道。 陈凛转了个身朝向对方,“李申。” “嗯?”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李申嘟哝了一个“好。” “那你呢,你要去哪呢。”陈凛声音有点干巴,听着有点像哭腔那感觉。 “你去哪……我去哪。”李申口齿不清道,昨晚弄得晚,几乎是天快亮了才睡的。 陈凛摸了摸对方刺手的头,“你现在一点也好看。” “哼。”李申闭着眼,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接上话,“丑你也得要。” “不稀罕要。” “要。” “不要。”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