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不断地扑在她脸上。 帆布袋“啪”地掉落在地,小狗惊恐呜咽了一声,又从帆布袋里挣脱,躲到更角落的地方。 顶灯坏了,屋内一片昏暗。只感受着他带着某种克制的章法,轻轻啃噬着她的下颌。 可龚柔慕却截然相反。 她慢悠悠地勾起嘴角,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欣赏着猎物的主动上钩。 两手挂上他的脖颈,头也不急不缓地贴近,闻着他发丝带着广藿的清冷气味。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去了衣物,热气腾腾的精瘦上身,在微凉的夜风中绷紧。 “你是什么时候……想跟我上床的?”高献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前游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纯粹的好奇。 身体贴近,两具躯体之间的距离减少到最小的缝隙,感受着彼此体温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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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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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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