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可以解决掉的事情偏要讲到十句,不过好在他对于做爱过程细节的陈述还比较详尽的,并且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也许,只有这样的胆量才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吧! 许是说累了,口述者喝了口水。 我停下笔,等着他继续说故事,可他却定定地看着我,要不是我听了他跟姐姐的乱伦之事,真要以为他是个gay了。 晓是如此,我也还是被盯得有点不自然了,问他是不是可以继续说了。 以下,再采用对话形式陈述。 我:我们继续说下去吧。 口述者:说啥? 我(靠,莫不是有失忆症吧):你跟你姐的故事啊,后来怎么样了?被姐夫知道没有?你爸妈知道没有? 口述者:你说呢?要是被知道了我还能坐在这跟你聊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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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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