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色的紫藤花靠背,懒懒地翘着二郎腿俯视着跪伏的家伙。 跪在下面的人,能感受到过膝裙随着小腿晃动,不经意地带起的一点暧昧的小风,那萝莉的33码小脚就一点一点地晃荡在头上,如果抬起一点的话,想必就能看到小巧的踝骨处白丝袜透出的粉嫩,与系带小皮鞋的圆头。 想到这里,惶恐跪伏着的执法宪兵,咽了一口紧张的唾沫。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说……这个纯属意外,本来阿泰伦节至际因为加强安保人手抽调太多,帝国监狱那边又要整顿,九殿下也是日理万机……” “哼,你说的好听。为什么向我报告,是觉得我比九殿下好说话吗?知道是重要时节还出这种意外,要是闹到太子那里,你们长官的官帽真是不想戴了!” “这,这个……” 米芙卡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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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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