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为何一大早给自己找刺激?是早膳吃的不够饱么。 按了按眉心,他没好气道,“行了,这些情话你们俩口子回家说去。” 谢伯缙嘴角微不可查扯了扯,也不再刺激这位至今孤寡的帝王,拱手拜道,“那臣先携内子告退。” 新帝随意摆了摆手,“退下吧,朕也该处理政务。” 望着那两道缓缓离去的般配身影,新帝面上的不耐之色也随之褪去,轻笑一声,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两厢奔赴,不畏生死,这般情谊,真叫人艳羡。 在绿釉狻猊香炉里袅袅升起的沉香烟气里,新帝垂下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捻住明黄色暗云纹衣袖,稍稍一扯,那系着红绳的粗大手腕便露了出来。 那条红绳许是戴得久了,亦或是饱经风霜,再不复鲜艳的红色,褪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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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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