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姜有夏发现,春节的十几天漫长得好像一个世纪,短得像瞬间。仿佛向非珩未曾在年初五离开过和平镇,姜有夏待在江市的家里没回老家。时间、空间很错乱,像空中的鸟群,姜有夏想弄明白,却只能看清几根散落的翎羽。 唯一确定的,是他和向非珩确实又站在这里,这个几年前翻新了的和平镇巴士站。 四周的人全都大包小包,背着很多不同颜色的编织袋,拖着五花八门的旅行箱,要从和平镇离开。 走到三号站台,前方排了四个旅客,要去省会。虽然人不多,但小镇终究口杂,他们只能站在站台排队,用眼神与呼吸和对方拥抱。 让姜有夏想到他看的都市电视剧,电视剧里的人重遇时,那些浓厚的情绪,会在见到对方的一瞬间爆发,吵架,流泪,歇斯底里。 但是他和向非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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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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