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处小村落的后院里。 知知踮着脚把木盆里的湿衣服拧成麻花,水珠溅在梵梵鼻尖上,凉得他打了个喷嚏。 “哥哥笨!要这样拧——”梵梵扑上来抢衣服,小脚丫“啪嗒”踩进盆里,肥皂泡立刻漫过盆沿。 两人低头看着漫到地上的泡泡水,突然同时伸手戳向对方鼓起的腮帮子。 郑好好举着晾衣竿过来时,木盆已经变成戏水池。 知知的裤腿吸饱了水,沉甸甸拖在地上。 梵梵的衣带缠住脚踝,正扑腾着要抓漂走的木勺。 阳光透过皂角树的枝叶,在两个孩子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宋遇知!宋遇梵!”郑好好把竹竿往地上一杵,惊飞了檐下偷看的麻雀。 两只落汤鸡立刻缩着脖子排排站,水珠从知知发梢滴到梵梵的衣领里,痒得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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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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