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个红灯笼摇摇晃晃,油纱纸内的红烛芯火曳亮。 宁长岁看清了府邸的真面目,不过只看到了府外的样貌。 红砖青瓦,朱红铜钉的大门,铜把门手,一对石狮子摆门口两侧。 这府邸里的主人,在古时候,家世显赫,身份地位不低。 “妈,鬼殊小洞天就是贺府?” 宁长岁听着刚才阴森冷恻的女声,有些毛骨悚然,一手握着手里的白柄佩剑,一手拉着妈妈嫩滑柔软的玉手。 鬼殊小洞天,这词颇为陌生而熟悉,曾经老道士与大师兄们给他说过洞天之事,但从未见过其貌。 这天下间,除了练气士修行的学院与各脉道门,另外存在着各种令人生畏,稀奇未知的洞天。 当然了,一般都是鬼,妖,精怪开辟自己的修炼小洞天,与人族练气士的学院与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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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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