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物放久了,只剩微微的余热,是些当地的小吃,还有牛奶,傅明灼随便拿了样东西,外面是面皮,烤得微焦,里面是不知道什么肉,浸着浓郁的酱汁,叠着两片生菜。 她顾不上询问这是什么肉,风卷残云地吃完,又骨碌碌喝完了一大杯牛奶。 夜已深,窗外满天银河。 洗漱过后,傅明灼窝在倪名决怀里,睡前她习惯让脑瓜子天马行空地想来想去,突然,她灵光一现,顿时睡意全无,推搡倪名决。 倪名决也还没睡着,声音很清明:“干嘛?” “你说过要跟我求婚的。”傅明灼坐起来,“求婚呢?” 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一茬。 倪名决的语气漫不经心:“婚都结了,人也是我的了,这时候还求什么婚。” “不行!”傅明灼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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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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