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天光大亮。 睁开眼,回过神,看清皱乱的寝具被褥,他顿时脸颊红透,一下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昨晚,他、他…… 他这个没用的家伙! 照娘陪着他到深夜,温柔地揽他在怀中,循循善诱问他想要什么,想让她怎么做。 可他明明期待了那么久,临到用时,却大脑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磕绊半晌,只声如蚊蚋地挤出两个字,「抱我」。 “抱你?”横在他腰后的手臂紧了紧,女人烫热的体温隔着衣料灼着他,“可我已经在抱着了,你也太不贪心。” 燕昭圈着他的手向上,沿着他脊背,带过一路热意和陌生的酥痒,“还想要什么,你说就是,为妻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话语和滚烫的呼吸一起扑撒在虞白耳廓,已经让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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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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