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的手腕被季桀单手压在头顶,一时动弹不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身上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 他俯下身,顺着她修长的颈侧一路游走,落下湿热的吻。 不急不缓地从她微微发颤的唇瓣,一路吻至她紧攥着的手心,每一点触碰,都激得她浑身不受控地发抖。 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夜灯,他居高临下、近乎贪婪地打量着季蔓宁的神情。 厌恶?害怕?还是恶心?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那点因为隐秘的兴奋和紧张而溢出的细碎呜咽。 他只需要再稍微倾下身,就能清楚地看到少女因为羞涩而红透的耳垂,以及那双在黑暗中望向他的、湿漉漉的眼睛。 季桀猛地闭上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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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