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空气中弥漫着宿醉的酒气和情事后特有的暧昧味道,混合成一种奇异的芬芳。 苏倾舞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宿醉的后遗症让她感觉整个脑袋都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旋转的滚筒洗衣机,嗡嗡作响,疼痛难忍。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试图聚焦,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不是她的公寓!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她,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紧接着,昨晚那些疯狂而羞耻的片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她的脑海:她醉酒后闯入凌默的公寓,她主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她像个不知餍足的妖精般一次又一次地向凌默索取。 她那些大胆露骨的言语,她近乎失控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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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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