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一下,加个联系方式吧,再打你叫我。” “好的。” ——— 南昭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枕头上的凉意浸着后颈,翻来覆去数着窗外滴落的雨珠,不知熬了多久,才在天快亮时迷迷糊糊睡去。再睁眼时,天际已晕开淡淡的鱼肚白,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倦意,她抓了件外套匆匆出门,坐进车里便抵着车窗打盹,一路摇摇晃晃,堪堪一个小时,才到了工作群里发的定位处。 推开车门的瞬间,雨后的清冷空气裹着草木的清新扑面而来,混着泥土的湿润气息,狠狠灌进鼻腔,让昏沉的脑袋瞬间清明了几分。 她抬手拢了拢身上松垮的外套,将领口拉高些挡着风,低头点开导航,按着提示在巷子里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扇挂着摄影棚标识的铁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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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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