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攻势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一直以为他对她不感兴趣,谁知他会吻着她的唇说要听她叫床,不知道他还藏着多少变态嗜好。 邓音辞说服自己,男人在床上的一切表现都不可信,但如果他是个土匪,粗鲁的表现可以划为本性流露。 就在她坚守意识底线时,池骁又重重顶了她一下,沙发都被撞得发出剧烈晃动声,盖过她紧张的呼吸。 “邓音辞,你到底叫不叫?” 池骁野劣地催促着。 他刚才听她软绵绵地哼了几声,欲望涨得厉害,现在笃定要她叫出声音来。 他一说这种话,她的身子更加抵触他,硕大阴茎刚进去一个龟头,敏感的花穴便紧紧吸住他阻挡进一步深入。 休想。 她勉力向他释放出信号。 暧昧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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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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