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可是陈聿琛不知道她在写这些日记时,看不看得到她等待的尽头。 大概是看不到的吧。 所以每一个字,都写得这样艰难和深重。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她到底是怎样等过来的? 陈聿琛把这本泛黄的日记本合上,放回箱子里锁好。 衣帽间的灯光很明亮。 陈聿琛慢慢躬着身,手掌撑在柜子上,只觉得喉咙里晦涩无比,连眼眶都变得酸胀难言。 —— 半个月后。 冰雪消融,这天京市天气晴朗,微风和煦。 江羡黎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打算和云知微一起吃个火锅再回家。 她又骗了他一回,他肯定在家等着跟她算账呢。 还是晚一点回去吧,能拖一时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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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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