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好几场酒局,眼睛都熬出了血丝。 楚向安和陆宴舟吐槽,“你还是管管他吧,我感觉他现在是寻死觅活。” 陆宴舟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别人。” 楚向安担心不是他的感情问题,而是他的身体,“如果你再不劝劝,他会喝进去医院的。” 他现在有种想把自己的身体拖垮的节奏,之前宁屿年还会控制,经常去健身,即使来到娱乐场所也是喝上一点,但他喝的太多了。 有种自毁的倾向,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陆宴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刚想去劝劝,宁屿年就直接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陆宴舟还调侃道,“怎么,还以为是在温柔乡呢?快起来,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叫了两声,肩膀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陆宴舟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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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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