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她。” “我知道。” “那……就再见吧,或许永远不见,我记得你的承诺,可我没有想杀的人,以后我能听说你的名字,你不会再听到我的,除非你听说某地有个醉死的女酒鬼。” 上官如调转马头,她的确想一大口饮下这次离别,可她还有一句话没说,不得不扭过头,“保护好红蝠那些人,直到他们回到璧玉城,他们再也不是我肩上的担子了。” 顾慎为想说点什么,早在上官如到来之前,他就在想,可一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现在也还是一样,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无话可说或许更好,扬起酒囊,将剩下的酒全都喝下去。 他将酒囊挂在腰上,撮唇吹出一声口哨。 秦夜明骑着一匹马,牵着另一匹马,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骆平英跳下马,...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