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意出去,也没有理由出去。今日伴随她从宫内走到宫外,这么长一段距离,到了这里,他是不是就再也不能陪她前行了? 他是她的堂兄,他们不能结合,不能厮守,如此有违常伦的感情,世间又岂能容纳?他们的父母又岂会同意?终究……他们还是必须说再见啊…… 如此想着,凤涵笑神色更加落寞。 忽然,一只白玉般的柔荑掀开了马车帘子,探出一张绝美容颜,“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上来?”凤静姝的问话那么自然,仿佛不知道凤涵笑方才的挣扎。 “我……上来?”凤涵笑呆呆地重复她的话。 “上来回家了呀!”凤静姝歪着头,仿佛他说了什么傻话一般。 “回……家?”这里不就是他的家么?凤涵笑还是反应不过来。 凤静姝看他这副呆愣的模样,不由得...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