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小斐,”谢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点咬牙切齿,又混着失而复得的喟叹,“你下次再敢这样不告而别,试试看。” 冷落了许久的谢晏好似终于有了倾诉的话口。 “二十五天,整整二十五天。”他清算,“二十五天够我做一百张试卷,也够你玩一百个景点。每做一道题时,我克制自己不去想你。你在外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一点点?” 姜清斐被他勒得生疼,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却被瞬间填满。他回抱住谢晏,把脸埋在他肩窝,嗅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直漂浮不定的心终于落了地。 “想……想过的。” 尤其是到旅行后半段。 明明是自己期盼了许久的全国旅行,可却越玩越没兴趣,越玩越容易想起那个被自己丢在家里的谢晏。...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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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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