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捂手,我还靠在他肩上。 刻薄如赵却,也感觉自己有点畜生。 这样的行为模式几乎已经刻进了她的DNA里。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找补,于是假装无事发生,依旧厚脸皮地享用着陈肯的温度。 陈肯没动。 连同赵却一起被包裹在他身形阴影里的那片空气,都因为这句话而凝固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气笑了。 “对。我是恋爱脑。” 他稍稍抬起了一点点头,结束了那个头颅相抵的姿态。 但他并没有就此拉开距离。 他只是换了个角度,垂下眼,静静看着赵却。 “我就是有病,病因是你。” 陈肯敷着冰袋的手收了回来,把那个已经不那么冰凉的冰袋,随手放在了一旁的空位上。...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