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没有温暖的家,没有饱腹的饭,只有干裂的土地、呼啸的寒风,和永远填不饱的肚子。 我从小就没了爹娘,唯一的亲人是比我小五岁的妹妹,我们俩相依为命,在那个吃人的年代里,像野草一样挣扎着活下去。 直到那年冬天,大雪封了山,我们藏在破庙里的最后一点口粮也吃完了。妹妹发着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嘴里一直喊着“姐姐,我饿”。 我把身上唯一能保暖的破棉袄裹在她身上,揣着仅有的半块冻硬的窝头,冒着大雪出去找吃的。可茫茫白雪里,连树皮都被人扒光了,哪里还有能吃的东西? 等我空着手回到破庙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冰凉——几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围着妹妹,手里拿着沾血的刀子,妹妹的眼睛还睁着,却已经没了呼吸。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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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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