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负着自己一语成谶的罪过,背负着曾经伤人伤己的愧疚,永无止境的这么活下去。 “不用你死了。”旁政低头自嘲,“你在那儿躺着,我就觉着天都快塌了。” 这大概是他这半生说的最肉麻的一次情话,他说的坦荡,平静。 顾衿不说话,深深把头埋在自己的腿中。旁政强迫着把她抱过来,用手拢起她的头发,多日以来第一次在眉眼中见了倦态。 “顾衿,你知道我从别人嘴里听说你流过产之后的心情吗?” “那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觉着自己最窝囊的时候。” 比当年被兄弟和女朋友背叛的滋味儿更甚,不,要甚的多。 忘了是几个月之前了,保险公司给他打电话,要他去4s店拿修好的车。他当时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她那台肇事奥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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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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