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起来,就像被摇动了的豆腐块,充满了青春的弹性,浑圆而光滑。两股中间的花苞呈玫瑰色显露在了我眼前,饱满而丰腴,湿哒哒的花瓣伸出了裂缝的外面,就像两片被雨水打湿了木耳。 我并非初生的牛犊子,虽然不是什么风月高手,但是我知道怎样女人一般是什么地方最敏感。我一只手扶着她圆润的臀,伸出手指来尝试着去勾弄她湿哒哒的玫瑰花瓣。我用手指的指腹部从下到上温柔的捺搓她柔嫩的肉褶,指腹上温暖的春水在泛滥,亮晶晶地濡湿了我的手掌。我干脆将整个手掌蒙住那若张若翕着的蜜缝,严严实实地盖住,轻轻盖着不懂,那里的嫩肉在微微震颤,——她的小屄异常敏感,很快我的手掌上满是粘滑温暖的爱液。我感受到了她的那团火在燃烧,但是我知道这火还不是烧得最旺的时候——她一直低头向后看着那里,咬着嘴唇不出声,只是臀部在难受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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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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