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脑勺被按住, 感觉到来自郑杳的主动, 她这才冷不丁地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被她吻醒。 下意识要往后退, 脑袋却被郑杳摁住。 “小白,怎么那么霸道, 只许自己偷偷吻我,不许我吻回去?” “没有……” 否认的话最后还是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吻中。 两个人久违地在沙发上胡闹起来。 大概是放下了心结, 沈白宜这次格外的随心, 几乎把自己的强势与喜爱毫不掩饰地表露在郑杳面前。 迟早会暴露的,她不可能藏一辈子。 随后, 她就惊喜地发现郑杳似乎和自己一样钟爱这件事, 两人沉沦其中, 前所未有的肆意。 最后结束,两个人甚至都还兴奋到睡不着觉。 沈白宜从床上坐起来:“姐姐, 我要...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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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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