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间满是令人心安的气息,夏屿词微微蜷缩着,她以为自己也会小小地紧张失眠,却不想很快就睡着了。 而在另一侧的梦境里,姜迟水睡的不大安稳。 她这次做了一个更奇怪的梦。 平日的梦境大多是破碎的,一段一段无厘头的叙事,但这次,她发现自己站在某个曾经见过的的办公楼走廊里,走廊的光线均匀地洒在光洁的地砖上,环顾四周,女人很快就回到了工位上,开始处理工作。 工作的内容则是写高中的数学题… 同在一个办公室的还有另外两个女人,办公室内的几人没说过一句话,都在想着写完就能下班。 但正在她思考最后一道题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走廊尽头也陡然涌进来一群年轻人。 姜迟水低下头,执笔将最后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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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