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肩膀一点点被浸湿,眼泪变凉,然后又被新的热泪给覆盖。 或者说这也不算哭。 他并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 就是久积的沉郁骤然被剖开来, 身体止不住的要掉眼泪。 邢南按着他的手背,指腹从皮肤上轻轻刮过, 直到估摸着他差不多了,才低声问道:“是不是吃饭了。” “没。还有个六七分钟。”谢允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 接着又换了个姿势, 把下巴搭回了邢南的肩上。 他在邢南的肩上蹭了蹭,张开嘴像是想咬下去,最后却只是叼起了那片湿濡的衣料, 在齿间摩擦着。 动作间牙齿隔着层布料几次从皮肤上划过, 邢南抬起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给你买个磨牙棒叼着去吧。” 谢允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不要。” “你要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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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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