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抓过旁边的霍青一顿胖揍。 虽然那力度堪比蚊子挠痒痒,但出出气总是好的。 随后他又质问道:“你怎么不去上朝?” 霍青很委屈,“不是皇上规定的,今后大盛可婚假三天?这才过了一天。” 赵凛更怒了,“那是对别人的,你没有了,现在就给朕滚去御书房干活。” 霍青轻笑,亲吻着他,安抚着暴躁的爱人,“也好,正好陛下喜欢的‘总裁办公桌’还没有玩过。” 赵凛怒视他,“胡扯,你都玩多少次了?” 霍青揉着他的后腰,“哦,那玩点别的,反正那什么沉浸式里还有的是……” 赵凛被这个不要脸的深深折服,决定将系统送的那些鬼玩意偷偷锁起来,只不过后续尝试了几次,不光没有成功,还被迫研习的很惨就是了。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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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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