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后,仿佛精力一下被?抽干,季景川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最后软绵绵地趴在?了沈奕胸口。 沈奕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脑海里全是刚才季景川在?他身上骑那个?乘的情景,太过香艳,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满心满眼都是怀里这个?人,恨不得占有他的一切。 季景川轻轻喘着?气,沈奕环上他的背,安抚着?。 “季景川,川哥……你跟你那男朋友不是真心的对吧?” 初时,季景川那里干燥紧涩,这代表这半年里,从?来没有人进入过。 季景川愿意?被?他上,却不愿意?被?别人上,说?明在?他心中,自己比那人更有分量。 反正今晚都滚到一起了,他也顾不得道德不道德,轻轻顶了季景川一下,和撒娇无异:“要不你跟他分了,然后让我追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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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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